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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在特殊教育的应用 李宝珍
戏剧在教育的应用有多种模式—在许多与戏剧有关的书藉资料上经常含浑不清，向阳中心为了应用的方便将之大致归纳为下列四大类；方便我们向同行推介： 一、以戏剧为目的—希望学生认识戏剧，具备戏剧素养，戏剧是站在“课程的层次”，这又有 两种做法。 1、 将戏剧列入学校课程中之一环，例如在每周的功课表中安排“戏剧课”，以教导戏剧的概念为主，当然，学会欣赏戏剧，了解戏剧并不表示学生要会演戏！ 2、 将戏剧做为一种生活方式，学生的整个生活就为了演出精彩的戏剧，利用“剧场工作”，“戏剧生涯”来充实学生的生活。较少教育单位采用此种做法，但向阳儿童发展中心的青年部就实验了此种模式—我们称它是“以戏剧为核心的”课程模式，戏剧是教育的主轴，这将于本书中介绍。 二、以戏剧为手段—利用戏剧的特点教导其它学科的课程内容，此时戏剧仅做为“教学法” 的层次，这就是创作的教育戏剧教学法（Drama-in-Education），这也有两种做法： 3、以一出戏为中心，由老师和学生共同发展，利用排戏的过程或利用戏目本身的主题，教导学生相关的语文、数学、科学、艺术……等学科的内容。这可以称做“以戏剧为主题的统整课程模式”，戏剧是教学活动的主题，用来统整分散于各学科的教材内容。 4、老师利用戏剧的策略、设计一连串的戏剧活动，以引导学生创造、思考、合作、表现，逐步累积出认识问题、解决问题的能力，而不一定会形成一出戏。 为方便厘清这几种戏剧和教育的关系，用下表区分之，向阳中心学龄班及青年部实验的是第2种模式，而学前班实行的是第4的模式，将于本书中分别介绍。 单元时间长 单元时间短
壹、戏剧“做为手段”—教育戏剧教学法的原理与应用
“教育戏剧（Drama-in-Education）简称D.I.E，是运用戏剧与剧场的技巧，从事学校课程教学的一种方式” “它是以人性自然法则，自发性地与群体及外在接触，在老师有计划的引导下，以创作性 戏剧之即兴表演、角色扮演、模仿、游戏等方式进行，让参加者在彼此互动的关系中充份的发挥想象，表达思想，在实作中学习，以期使学习者获得美感经验，增进智能与生活技能。因此教育戏剧可作作为语文、史地、社会科学、自然科学、艺术等诸多课程内的教学活动，提供较具弹性、活泼的教学环境”。（张晓华 2003） 从以上这段教育戏剧的描述中，可以发现“戏剧”可以做为有效达成教学的手段，采用戏剧教学法的目的不是让学生学习“戏剧”或学会“表演”，而是藉由戏剧的特殊元素形成教学活动，使语文、史地等诸多课程的学习更具弹性、更活泼，因此，2004年夏“台湾鞋子儿童剧团”的专案课程设计师、美国纽约大学专攻教育戏剧的刘纯芬（左拉）老师把这种有趣的教学法带到江津来之后，向阳中心的老师们就爱上了“它”，经过一段时间的蕴酿，向阳的学前班三位班主任就展开了本土的“戏剧在特殊教育的应用”（Drama-in-special Education）我们笑称它D.I.S.E。 从传统的教学流程看戏剧
就传统教学而言，其实，每位教师进入课堂，就是进入一个表演空间。老师在课堂上的一举一动，都有戏剧的成份在里边，只是有些老师没有受过剧场训练，是不知不觉地一生一世地演着，而有些老师有点戏剧素养，上课时就能应用戏剧的要素及技巧使得教学更精彩动人，当然你也可以说老师只要掌握了教育心理学有效教学的原理原则，不需要懂戏剧，也能有很好的教学技巧，但是别忘了教育心理学中传授的有效教学的技巧，其实和戏剧技巧是相通的。 首先提到传统教学过程中的“引起动机”的问题，老师们不是经常用布偶、魔术袋或一段开场白的方式来引发学生的注意力吗？若常如此，你何不去研习制偶、操偶、默剧表演、声音表情技巧呢？您觉得那太夸张、太不自然了吗？其实一个演技炉火纯青的演员做上述表演是自然不过了，幸好那些顶尖的演员们还不懂学校里的学科知识也不会出试卷，不然他们真能把老师们的工作抢走。 其次我们看“联结旧经验”，意思是教学时要唤起学生的相关知识，回忆已学过的资讯准备迎合新知识，老师们常用的方法是要学生们回想，或者出示几样曾经熟悉的物品做为提醒，但是如果用戏剧教学法中的各色各样的暖身活动来带动回味、记忆的情绪，令人印象深刻。当然它可能会比较花时间，但也有不花时间的暖身活动，例如让学生一起做几个拼音体操的动作，做为学习今日生字的基础。 再来老师就要“呈现教材”、“介绍教材”了，老师们精于用各种各样的媒体来呈现要教的内容，市面上也代老师做了许多视听软件、教具、图卡等，就是把“教室”这个现场以及教室现场中的人（老师和学生）这两种最重要的媒体给抛弃了。教材不能演出来吗？“演”不是一种最真实的教材呈现吗？为什么只有用视听媒体、教学软件来呈现教材才是先进的呢？当真实求不到时才借助虚拟，但如果真实可求，为什么偏要采用虚拟的画面呢？引人入胜的故事、惟妙惟肖的演示，现场观赏的感受以及戏剧持有的对比效果都能把要传达给学生的教材，做最佳的诠释。“呈现教材”讲究的是要能吸引学生的注意，要用学生能理解的方式，符合学生的认 知层次，一个娴于戏剧手法的老师能剪裁最佳的戏剧形式（视听味触嗅的活动）设计有戏剧味的活动进程（依据学生能处理的程度），帮助学生对新教材的记忆及理解。唯一的缺点是教育心理学上所提倡之“教材的有序组织”这个教学原则，用戏剧教学法是较难兼顾的，但也并非完全做不到。学生初步理解了教材之后，就要有“练习、巩固”的学习历程。戏剧有利于学生不断地、反复地练习是毋庸说明了，“暂停”、“排练”、“重演”、“问题解决”……不就是一种反复练习的巧妙设计吗？ “评价表现”是任何学习的结果印证，现代教育要求评价要能顺应学生的多元智慧，有什么评价方式比戏剧饱含更多样性的表达形式呢？如果一节课的“小结”“或是一个单元的总结”要让不同的学生有不同的学习结果，那场面不就是一出戏吗？向阳儿童发展中心就曾用“擂台赛”的演出方式，让学生各自上台表演各自的目标（由教学组长抽题、班主任老师或学生自己准备道具上场），台下有加油助阵的同学，比起传统的纸笔测验灵活得多！ 最后是“统整应用所学”的教学阶段，统整应用本来就是一种情意、态度的养成。从教育心理学的角度来看，互动式的、讨论式的教学法比较适合情意态度领域的目标，戏剧教学法大量采用了互动、讨论、拟情、换位思考等活动，让学生从传统的灌输式的学习转为体会式的学习，到了实际生活中就较能自动自发地实践、应用。 从传统教学而言“教学是一门艺术”，这句话有心理层面也有技术层面的意义，如果教师能有一些戏剧素养，要在教学技术上达到艺术境界也许是顺理成章的，因此无论您的学校采不采用戏剧教学，这本书中所分享的一些教学策略及案例，对您还是重要的。 戏剧促进学习的策略
戏剧教学法为什么能吸引学生，促进学习呢？它有那些戏剧性的策略呢？ 1、应用戏剧的张力创造教学效果 戏剧的张力来自六大元素：声音与安静 黑暗与明亮 静止与移动 教师若能娴熟于这六大元素的设计，就能充份吸引学生的注意力，这和传统用讲授的、板书的、文字的方法是不一样的。 1.1利用元素一、元素二：声音与安静 ·声音的模仿与创造的活动，刺激学生不断地尝试各种运用自己声音及发音器具的方式。 ·而安静的控制可以训练学生对视觉、听觉讯号的注意力，而安静的要求更有助于学生全 身心地专注于视觉的学习，这在一般的课堂上是不容易要求的。 ·声音与安静的对比，正暗示着学生遵守某种给定的规律。 1.2利用元素三、元素四：黑暗与明亮 ·明与暗的对比本来就很引发视觉注意。 ·一种有剧场效果的灯光设计利于集中教学的焦点（只要在教室灯光上稍作手脚即可达戏 剧的效果，而不一定采用昂贵的剧场灯） ·在黑暗中，黑色的衣物可被掩盖，而教具显得特别亮丽。 ·做为观众的角色，学生能预估黑暗中的行动或不能预估黑暗中的行动都是一种兴奋的期 待，而做为演员的角色，学生更能学习准备呈现自己的最佳表现。 1.3利用元素五、元素六：移动与静止 ·动作的模仿与创造的活动，刺激学生不断地尝试各种运用自己肢体以及道具的方式。 ·静止的控制可以训练学生对视觉、听觉讯号的注意力，而身体的静止更需要学生全身 心地维持姿势的平衡。 ·静止的画面引起对动作之前因后果的想象与推理。 ·个别的动作与合作式的动作激发学生对动作的想象与推理，是一种能给动作赋与意义 的教学。 2、应用戏剧的多重特质练习多种领域的能力 2.1戏剧是一门综合艺术，包括语言、文学、音乐、舞蹈、美术、雕塑、建筑等多重特质， 透过戏剧的引导，可以使学生不知不觉地、反复地练习了语言、动作、社会技能……等领域的能力，在一个接一个的戏剧主题中。 2.2当学生乐于做出一些自己能做到的动作、声音等表现时，对于自我形象、心理建设的引导也连带发生，“学戏剧的孩子不会变坏”就看从小有否良好的戏剧教育。因此戏剧教学法之类的教学策略的应用对于学生的情意态度的培养是长期而有效的。 3、应用戏剧的可以“重演”的特性，可以让学生看到不同行为的不同后果，许多在现实生活中无法或不能提供的经验可以浓缩在戏剧中安全地、快速地让学生发现。 4、利用戏剧的亲和力改变老师和学生的关系。 由于戏剧的需要，老师或助理会成为比较生动活泼的人，而不是惯常发出命令的人，这会迫使老师想出更多启发学生参与的方法，学生也能更努力地回应老师的问题与要求，课堂上师生的互动加多，关系趋向平等、合作。 戏剧教学的技巧
依据独特的戏剧教学策略形成许多有趣的教学技巧，向阳中心的老师在戏剧策略的启发下也演练出不少独门心传，敬请参考： 1、老师变身出入戏剧的设计 要让学生分清是什么时候是现实课堂，什么时候是虚拟戏剧，要藉助一个具体明白的讯号，这个讯号代表大伙进入戏剧世界了，或回到现实来动脑动手了，设计这个讯号可以用一顶奇特的帽子，一个假的时光机器门，一个可爱的手势加一段咒语……完全靠老师的创意。 2、利用剧场的常规，养成学生的上课常规 对剧场的观众言，准时准备、依序入场、对号入座、轻声走动、文明看戏是一般规则，当开演的灯光明暗一次后就预示要进入戏剧世界，老师也可以利用这些规则自订班上的小剧场规则（教室即剧场），以符合年幼学生心理及能力为原则，每次戏剧活动的开始、过程及结束就依这些规则进行，可以设计成有如仪式一样，例如可以由学生集体喊出“请开始！”，表演就启动，观众立刻要闭嘴观赏，而当演到问题情况时，利用“出入戏剧”的讯号现身引导学生思考解决问题的办法。结束戏剧活动时可以谢幕的方式让学生意识到下课了。 3、启发学生“创意性思考”的技巧 要求学生做出与众不同的动作或表现，有时学生难以“无中生有”，于是老师可以利用暖身活动时间带动学生做出多种动作让学生先会摹仿，建立了创作的资源，然后在戏剧中提示学生回想，运用刚才学过的诸多动作或表现。 4、加强学生“解决问题能力”的技巧 戏剧活动可以设计出层出不穷的问题，比学生日常生活中会遭遇到的问题又多又有趣，老师要先想出许多学生会感兴趣、乐于动脑子动手解决的难题——这是激发解决问题能力的前提，也就是说让学生有急于解决这个问题的动机才能锻炼解决问题的能力，于是向阳中心的老师利用中秋节要举行全家赏月活动时上演“老虎吃月亮”，没有月亮就不去赏月，学生急了，拼命想办法保护月亮，花招百出。如果空有动机却想不出一招半式，老师就要另用启发的技巧，例如用譬喻暗示法用另一个故事或偶像的做法提供参考，有时不直接用语言引导，而是提供一些图画书或影片让学生自己去观看，查找资料寻求灵感，助教可以扮演学生的角色，从学生的思考角度出发说出他的解决之道，但不是直接说出而是把自己如何想的全说出来，这叫“放声思考”技巧，即巧妙地向学生示范如何思考问题、认识问题、解决问题的大脑运作过程。 利用“呈现道具”的方法也能提示学生自其中发现可用的招式，例如“大人国”中如何喝大人国的大杯子中的水（其实是大水桶中的水）时，老师表演自一堆工具中找来找去，有皮管、吸管、大伞、铲子、卫生纸卷、水瓢……或让学生自己在教室中找来找去，也会有“啊哈！”的效果。 当然解决问题的最后一招叫做“求助于人”，向阳的老师都常让学生把问题带回家去问家长，效果也不错哟！ 5、促进学生“对教材的理解”的技巧 年幼学生有时听不懂或看不懂老师的介绍，利用戏剧的多重感官输入也许有助于学生理解，但一个小组中学生的理解力参差不齐，老师要经过多出戏的尝试找到一个多数学生都能理解的进行戏剧活动的流程，发现这个流程后就固定用这个模式上课，但也要试着慢慢改变才不会使师生越来越厌倦。 传统教学法中一些用来帮助学生理解教材的策略应该运用到戏剧活动中来，例如采用“全语言”的观点，整体认读视觉字的方法，扩大性沟通的支持系统。直接教学法中要求教学者清晰而有组织的说明，及“再确认与回馈”……都要看个别学生的特质加以应用。 6、帮助学生“记忆”的技巧 学了以后能记住吗？问题带回家了明天有结果吗？如何让学生记住他今天的学习经验延续到这个单元、下个单元？要靠学习心理学中的记忆策略，透过戏剧的手法，在动作形象中增加印象，延宕记忆，除了学生看过戏剧现场会有视觉或亲自参与的记忆外，老师也可以设计一个代表这个问题的动作或手势或图案，在放学前又教一次手势，使学生回家后想起这个手势，这是设计一个可以连结到许多时间点地点具体的提示讯号，易学好用才行，例如如何保护月亮的问题可以教学生看到比一个老虎的动作或一个老虎的图案马上联想到保护月亮的问题。 从戏剧活动→活动后的剧照→剧照制成的图画书→图书变成的课文，这样渐进的路径有助于学生记住他的经验，以及从经验到文字的记忆。 7、准备道具不花时间的妙方 戏剧教学最怕的就是道具准备，比起传统教学只要粉笔、白纸或制作几张投影片就能用很久的情况而言，老师要花更多时间在准备表演时的花花绿绿的道具上，为避免这件事成为一个负担，及造成资源的浪费，建议采用“道具资源柜”“半成品的朴素材料”为主，平日有一个空间存放各种可能用于戏剧的素材，例如竹棍、竹筐、蛋糕盒、CD盒、布块……等以及可以组合、加工这些素材的文具，例如胶台、双面胶、钉书机、麦克笔……，以便老师可以很快依剧情需要组合半成品成为表演道具，这个存放区离上课区很近，使得老师可以在学生想出任何点子时马上可以去制作出接下来要用的道具而不是事先花许多时间去做精美的道具（如果有需要做精美道具也要兼顾到回收再利用性）。对于年纪稍大的学生，这个材料柜可以就在表演区里，让学生学习使用、管理，对年幼的班级，可以布置成为一个戏剧角，激发学生的表演欲。
戏剧教学的流程
戏剧教学的流程视老师的戏剧素养各有所钟，有简有繁，有简到仅在一节课中完成全部程序，而繁到用一个大单元的时间来走完一个戏剧的主题。但是不管繁简，用戏剧导入的教学大致上会经过下述三个流程 1、组织/计划阶段：让学生个人或小组针对主题进行思考、设计。 2、呈现/经验阶段：将所设计的以戏剧方式呈现。 3、观察/回应阶段：呈现时观察，呈现后回馈，以便改进。 只要掌握这个架构，教学者可以自己设计活动的步骤，比如：
↓ 2、呈现故事 ↓ 3、提出问题 组织/计划阶段 ↓
↓ 5、呈现 呈现/经验阶段 ↓ 6、回应、讨论 观察/回应阶段 7、整理
有些教学者还会在回应讨论之后再次呈现，使学生有所比较。 以下简单介绍各流程的做法： 1、暖身活动 对于幼小年龄的特殊孩子而言，要让他们很快进入戏剧世界是不容易的，他们不像一般儿童那么快就觉察环境，积极专注，因此暖身活动就更需要能调整他们的情绪，准备好他们的身心，建议用两段式的暖身活动。 第一段是例行的、固定的，每次戏剧活动（或主题活动）的开场都用相同的暖身活动，而且最好是音乐如动作类的活动重复带动，使孩子的情绪慢慢稳定下来，主持人戏剧性地上场。 第二段是由当日的主持人（主教老师）带动与今日主题有关的暖身活动，先是学生个别做的活动逐渐导入二人一起合作，三人一起合作的活动，最好在最后一个暖身活动时导入今日的戏剧主题（有那些不同功能的暖身活动？请参考P ） 2、呈现故事 当暖身活动进行到最后时，主持人已调动了学生进入戏剧主题的情绪，接下来导入戏剧的开场白就很容易了。（例如最后的一个暖身活动是唱“小毛驴”创作摔跤的动作，接着引出主持人曾经真的看到有人骑驴的开场白） 总之从暖身活动要转入正题全靠一段“开场白”，主持的老师要先想好如何转入，才不会突冗或引不起兴趣。 开场白之后便要让学生了解问题的情境，在戏剧教学法里这是要运用戏剧的手法呈现的，用美丽的绘本？用可爱的玩偶？用沙盘模型？用一段动态影片？或（大多数时候）是用老师扮演都可以，只要符合下列三个要点： （1）呈现的方式要能吸引每个孩子，而且他们能看懂。 （2）考虑这个方式能不能在提出问题后，孩子们要呈现他们解决问题的想法时，很好更 动？比如你录制了一段电脑动画来呈现问题，你就要能在课堂上马上更改录制内 容，才能让孩子看到他的想法的具体结果！如果不方便当场改制，就不能用于这个 阶段。 （3）主持老师能不能随时进出故事和学生沟通？ 另外，在呈现故事之前，要先和学生约定老师进出戏剧角色的讯号，例如老师戴上帽子就成了剧中人，脱下帽子就是他们的老师，这个设计方便老师向孩子提问。 3、提出问题 一般是用请求学生帮助的方式提出的，当学生随着表演进入剧情时，一般会愿意回答问题的，这个问题有大有小，有些问题只是即席互动，或立刻溶入剧情，但有一个主要问题是需要刺激学生多方思考，提出解决方法，然后可以师生一同入戏的。 问题的种类可能包括下列几类： （1）怎么办？剧中人遇到某个问题情况应如何解决的问题。 （2）会怎样？让学生猜测剧中人的行为结果 （3）为什么？之前可能发生了什么情况？ （4）这是什么？猜猜看剧中的物品、事件是什么？或者自己创作出某种物品事件让人猜。 （5）其它
问问题的技巧一般采用开放式的问法，其流程如下： 
（提出问题流程图） 4、分组设计 对于问题的解决方法最好由学生分组来讨论，当然有些小问题可以即席个别回答，但针对戏剧主题提出的主要问题是一个合适小组创意性解决的问题，需要设计出与他组不同方法，但是，有时候问题是要扮演一个完整的故事或事件的前因后果，此时的分组设计就是各组分工完成这个戏所需的各部门工作，例如演员排演工作、道具制作工作、场景布景工作、演出宣传工作……等完全视提出的问题不同的需要而订，给定的时间也不一定。 特殊儿童的分组戏剧活动需有助教参与在每个小组中帮忙组织、提示、构思。要助教完全平等参与是不实际的，但助教要学会“放声思考”的示范模式，即把自己对问题的分析、理解、判断、解决的构思放声说出来，使学生好象能看到、听到老师的思想一样，而非直接教导。 在教学技巧一文中提到的引导学生思考的技巧都在此时灵活应用。 5、呈现 呈现是把大家想的、设计的表演出来，此时有的学生在“台上”，有的学生是“观众”。 为了常规的培养，呈现时可以设计一定的仪式，老师还是利用事先约定的进出戏剧的讯号（例如戴上帽子）来穿串呈现的活动，还可以设计开始、观赏、结束呈现的相关规定，例如： （1）设计一个开场仪式，观众一起喊“请开始”，或灯光明灭一次，演员才开始呈现。 （2）观众必需遵守的规则：安静、观察、记住、记录……中途不能离席，有急需（例 尿急、哭闹……）助教引导他从众人背后悄悄离开，悄悄进来坐入最后一排，尽 量不妨碍别人看戏。 （3）一段表演结束时可以鼓掌或献花。 上台呈现的学生主要是验证他们所想的解决方法是否可行，其次是可以体会剧中角色的感受，有时候是和同学分享合作创作的乐趣，而在台下学生则主要学习观察的行为，其次是对剧情的体会。 如何扮演好演员及观众这二种角色，这都是很好的社会技巧训练的课程。 6、回应、讨论 在特殊儿童的团体中要针对刚才看到内容进行回应、讨论，是需要一个固定的模式、透过许多次观察后的回应练习才能逐步养成，并非特殊儿童没有回应、建议的能力。 “回应”指的是对所看到的理解和反应，行为表现在“会回答或说出刚才看到的情节或人、事、物”对于一位资深的特教老师而言，这应当不难，只是有没有养成让学生回应的教学习惯，有时候是老师急于下课或习惯于自说自答，就没有想到去引导学生做回应。 回应时若学生忘了某些关键，可以请原组人员再“上台”（不一定有台子）重现某一段，有的老师根本就在演员演完时让演员停顿（定格）或用慢动作，再一一分析其关系（例如学生小组用肢体组合成一部洗衣机，老师可以逐一拆解其零件构造）或是重新播放表演的实况录影，这些技巧都有助于学生观众的回应能力。 回应后要讨论，讨论什么需有一定的议题，例如每次都要学生讨论：最喜欢谁的表演，自己的表演感觉、对结局满不满意，还有没有其它的办法？你想要怎样的结局？要不要再用别的方法演一演？ 因此，换一些演员或是原班演员重演一次是常有的事，重演可以让学生看到不同的行为会导致不同的结果。 7、整理 整理有二层意义：环境与用品的整理以及对本单元所学的总结。 环境用品的整理是养成物品收拾的习惯，此暂不表。对一个单元的总结是把学生所看到所演的主题目标加以诠释。也会把学生的个别目标做一评价，在单元结束时由老师向学生总结，之后有文字的记叙。 而总结除了是口头与文字的之外，也可以透过让学生制作出相同主题的读本、绘本、剧照、专辑……等，这种有具体成品的“整理”，可以做为延续到日后的各个主题的资源。 以上所提供的是向阳中心二年来在特殊儿童班实施戏剧教学法的做法，无法尽窥戏剧教学的全貌，但有兴趣的学校已可在这个基础上，再参考更多的戏剧专业书藉，创造出各校各具风格的戏剧教学。再次强调的是，站在“教学法”的层次，它适合各种学校的不同课程实施模式，不管各校有没有采用IEP的教育模式，或是如何形成IEP的，都不妨碍她采用戏剧教学法于课堂上，也是因为如此，本书不再介绍如何形成IEP的教育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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